直到安硕穿过她跃进门,她才猛然的回过神来,惊慌的跑进殿内。见太妃无恙,和那nV子一坐一立,两人都未开口。她心里松了口气,轻脚的在太妃身后站定。

        过了好半晌,才听太妃的声音在清幽的殿内响起,“姜氏?”

        “正是妾身,给太妃请安。”姜修若恭敬的朝她福身,又朝惊愕的索嬷嬷点头。

        静太妃睁开眼眸,将不远处的nV子随意的打量一眼,未曾发觉她有何妖魅之处?容貌也非YAn丽之人。竟然,能引的皇帝如此痴迷。她心中冷笑,果然,元家男子的喜好都尤为独特。“你来这里,就表示已知晓杜经义,甄氏,淑妃三人的关系。倒是有些能耐。不过,你是如何查到的?”

        “当不得太妃夸赞。”姜修若欠身,委婉的开口,“太妃可否先将解药赐给妾身,待救醒陛下,妾身再慢慢与您细说。”

        “哼”静太妃轻笑,讥诮嗤道,“你们应该感激哀家。若不是我,皇帝如今已是杜经义手中的傀儡小儿,毫无神智,不人不鬼。是哀家,帮你们调换了杜经义交给甄氏的荷包。”

        姜修若见她并无松口的迹象,一时半会也拿她毫无办法。擅自在软塌上坐下,求问道,“恕妾身失礼。太妃为何要给陛下下药?就妾身所知,陛下待您甚为亲厚。”

        杜映云倒是不在意她的无礼,心中微思,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人问过她为何如此行事?她每日面对的不是这高墙金瓦,便是这数不清,辨不明的经书万册。她命索嬷嬷给二人上茶,却不想她手足无措的将茶碗摔碎,发出清亮的响声。茶具最终被安硕接过,驾轻就熟的给二人泡制呈上。

        “太...妃...”索嬷嬷悲伤恍惚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您为何...”

        “见不得,就滚出去!”静太妃冷酷无情的骂道,懒得再多看她一眼。端起茶碗浅抿一口,而后搁回榻几上。将小臂缠绕的佛珠缓缓滑下来,拿在手中轻轻的拨动。良晌,才冷血的回了对面的人一句,“因果轮回,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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