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肯定再次打破了姜修若对哀帝的判断,不待她沉思,就听对方问来,“少君可知哀帝身世?”

        “略有知晓。”她回想起看过的那份帛书,低声说道。其母本是献帝幼nV,与南矩国四皇子素有婚约。后被同父异母的兄长荒帝强夺霸占。最终汝yAn公主跳楼而亡,荒帝疯魔癫狂,大周乱局初现。

        哀帝自幼便在佛寺中长大,原有佛心,却入凡尘,末了化为尘埃。她还见到那份手书旁侧写着,‘本为佛子,奈何入世。’

        “荒帝的‘荒’就是由哀帝亲手所书。依属下愚见,末帝是一位难得的X情中人。”廿仑平缓说着,也是开解少君心中的那个疑问。

        姜修若听他所完,若有所思。随后不久,眸光微闪,g唇释然笑开,“是我执拗了。”

        洛京近日下了绵绵的好几场春雨,给本就寒冷的初春更添凉意。紫宸殿内的青铜炉烧的红旺通亮,将大殿烘的温热舒适。

        安硕得了下面的通报,缩着脑袋出了殿门,在廊下的玉阶之上找到人。恭声禀到,“启禀陛下,诸位大人已到偏殿。”

        那人头戴通天冠,身披玄sE大氅,仰身而立。目光似是望的很远,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在眼中。听他声音,并未回应。

        安硕不敢多言,偷偷朝旁侧静立的李川扫去,见他微不可觉的晃了晃眼,便按下心中疑虑,站在一侧。

        不过没等他静候多久,就见圣人挥了挥衣袖,凌然说道,“走吧,去瞧瞧今科都有哪些瑚琏之器,能否成为朕往后的肱骨之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