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方落,身影如同云烟一样瞬间消失在眼前。元玢狂啸一声,凶猛的朝前扑去,却未抓到一丝半缕。
“阿若...”
“醒了,陛下醒了...汤庆,快...快来看看...”
汤庆小心的上前取下金针,探了探龙塌之人的脉搏。心中徐徐的吐出口气,缓缓说道,“陛下乃急火攻心,长途奔袭劳累所致,需多加歇息调养...”
“下去。”元玢费力的从床榻上坐起身,打断太医令医正的凿凿言辞。
“陛下...”身旁的安硕担忧张嘴,不过见人垂目不言便知没有转圜,挥手让众人退出内殿。跟着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胥迟那边可有消息?”男人闭眼靠在床头,声sE冷沉。
“回圣人,暂未传来。”
碧sE的步摇被元玢牢牢握在手中,任尖锐的簪身擦过手心,眉眼未动。“说说你查到的。”
“诺。”安硕跪身应道。自从出事后,他便一面传书给陛下,一面让人查探。严正在明,他在暗。但因夫人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生出验尸的念头。
就他目前查到的情况来看。那日里,郁俊诚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夫人和陛下的关系,将夫人软禁在房中,并将她的仆从全部关了起来,独留一位照料的侍nV。原本永安侯府打算在冬日里新修佛堂,供奉新的佛像,府里堆积了好些木材和采买了大量的灯油,那晚不知何故竟全部烧了起来。恰逢这几日洛京风大,火势很快就席卷了佛堂,东院,紫华院,最后甚至将半个侯府都给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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