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姜文纶大步推开门,入眼便见呆愣着坐在椅上的姜弘文。姜弘文神sE消沉,眉头高耸,很明显不久前还哭过一场。眼圈发青却透着红,鼻头肿胀,隐隐还有哽咽的声音。

        “你来了...”他低低说了一句。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在听,自顾言道,“都怨我...都怨我啊...当年,你外祖父临走之时,就叮嘱过我,若是若儿不愿嫁人,便让我由着她...可是我...我...”

        “我从未听说过这份遗言。”姜文纶挥袖在对面坐下,音sE冷暗。

        姜弘文抬首瞟眼生怒的儿子,悔恨交织的叹道,“是我,我瞒下了此事。”

        “为何要多此一举?”姜弘文捏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止住x腔的满腹愤慨,不让咆哮出口。

        老者并未生气,但也未直接回他,而是向他问道,“你可知,你外祖父家渊源?”

        年轻者微怔,面上浮起几丝怪异,不知他为何要如此说。就听父亲继续说道,“我原本也以为邹家不过是耕读传世,书香门第。可许多年之后,我才发觉,邹家并非他当年所见那般普通。乃隐世大族,并不常现世。我与你阿娘虽有鸳盟之缘,可邹家,若真是想要隐避世人,不过弹指之间。”

        他说到这,苦意爬了满脸,涩然说道,“你小妹当年随外祖父在外行走之时,曾有另一个闺名。而她也应是邹家的...现任家主。”

        所以当年,他想要把AinV强留在身边,隐瞒了真相。可最终,一片枉然。还令娇娇痛苦半生。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案几上的匣子,一片翠绿的竹叶在里面晃晃悠悠的飘荡着。煞是可Ai。

        终究,他闭目阖眼,小声交代。“你小妹既然走了,去接‘她’回来吧。别让永安侯那地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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