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一周并未看到来人,只听对面的白衣老者朝天上遥遥的喊了一声“师叔祖。”便再没有任何动静。
半晌过后,老者才回过神,态度愈加恭敬,温声说道,“少君,我知您多有误会。不过此处,乃是您外祖母长大的地方。”
“外祖母...”姜修若眉心微蹙,轻声呢喃。她此生从未见过她,也甚少耳闻。只有年幼之时,问过一次外祖父,他那时的脸sE,直到至今,她仍心有余悸。从那之后,再未提及。
她抬首遥望前方高耸的两道阙门,沉Y片刻,大步踏了进去。
永安侯府案件已过去多日,经大理寺卿严正上报到御前。可直到御驾归京,仍不见陛下下达旨意。朝野暗里揣测纷纷,不知圣人意yu何为。是念及永安侯府祖上之功,不忍降罪。还是忧心西北那边借此生事,毕竟,西州兵符并未听说有了下落。
不过,也有聪明的人猜测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相信。直到近日看上去越发年迈的卫国公独自一人进了g0ng,半个时辰后才由安硕亲自送了出来。众人霍然惊悸,心中对圣人的畏惧和尊崇达至顶峰。
如此看来,陛下怕是已达成先帝之憾,其成就可b肩先祖。
安硕一进殿就瞧着陛下呆愣的望着锦盒里的那方墨sE兵符,脸上的神sE是他从未见过的茫然。他心中怪异,还未揣思明白,就听一阵狂笑在殿中回荡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听起来开怀无b,可不知为何听在安硕心里只觉难受的紧。不过半会,奏本、朱笔洒了满地。紧接着铛的一声,那块被众人视若珍宝的麒麟兵符也坠落下来。男人丝毫未觉,仍旧放声大笑,直笑得外间慢慢变了sE,g0ng人想要进来掌灯。才听上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呵斥。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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