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羽讶异睁眼,见少君眼中带笑,便知她要自己开口。犹豫两下,缓缓说来,“回少君,是陛下旨意:
原永安侯郁俊诚贬为庶民,逐出宗族,同庄氏于三日后朝门斩首。念及先祖之功,永安侯府降为伯爵府第,原永安爵位由长子郁俊胜继任,因膝下无子,令其侄儿郁靖睿过继其膝下承袭世子之位。又因二人早丧,圣上特下旨他日另择嗣子承其香火,以慰在天之灵。”
霍羽禀完见少君似是怔愣,手中的茶盏渐渐凉了也未曾发觉。有心想要替她换上一杯,又怕打扰她沉思。随后将火盆添热一些,安静退出门去。
“你和他之间已无阻碍。”道空背手落在亭外的松叶之上,同她遥望洛京方向。“若想要回去,倒也不难。”
姜修若听他所言,回身笑道,“曾师祖以为我惧的是那些?”
道空微怔,低头瞧她一脸满不在乎的轻笑,隐隐从她身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心中暗诽,不愧是邹衍那狂徒教出来,多少还是像的。遂问道,“既如此,为何又不愿留在魏g0ng?”
说完见她眉目沉思,没有回话。继而嘲道,“原来小若儿不信他?”
“并非如此,”姜修若轻摆额头,眺望远方山峦,徐徐叹道,“我是不信我自己。”
她从袖笼中掏出双手,平静说道,“郁俊诚和庄氏谋害我儿,我不过是要了他们X命,连带让他们身边人跟着陪葬而已。可若是元玢...”
玉白的指尖缓缓收紧,蛾眉微蹙,她的声音逐渐冷凝如霜。“他若叛我,我怕我会毁了整个元氏江山。”
“毁了又如何?”道空正yu脱口,就听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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