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求陛下饶命...陛下...恕罪...下官再也...”程理慌不择路的从酒案上奔下来,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磕的额头青红一片,很快就肿了起来。他还yu再磕,就听上方传来男人冷漠的笑声。
“不知程卿家眷是否也有同样癖好,不若...”
那声冷哼才刚刚出口,就让程理浑身大骇。想起在安太妃那边宴席中的家人,满脸冷颤,随即将头在地下磕的哐哐直响,声泪俱下泣声言道,“微臣叩谢陛下圣恩,臣一定鞠躬尽瘁...”
没等他把话说完,人就被千牛卫拖了下去。远远看去,脸上惨败一片,嘴里仍不停的拜谢圣恩。
一场闹剧过后,麟德殿更添寒蝉。这会儿倒也没人进谏陛下册封乐人于理不合,也没人敢言自己这里准备了什么庆贺曲目。说到底,程理的这种行径是没什么正派的人瞧的上眼。但不免一些人也有同样的小心思。如今中g0ng空悬,后g0ng侍主之人更是寥寥无几。谁不想,踏这东风上青云。
如今见出头鸟是个这样的下场,众人纷纷垂头打消起初的念头。
元玢倒是神sE不改,漫不经心的喝着美酒。待乐声重起,瞧着下方神sE各异的众大臣,半眯着眼睛问道。“怎么,诸位不喜欢这歌舞?还是说,你们仍有人要自荐?”
“微臣不敢...”众人听了,顿时心惊r0U跳,前赴后继跟着跪下请罪。
大殿里黑压压的跪成一片,连乐声都跟着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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