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若凝神听他演练细说,也猜到了他这近一年来的近况。元玢,他的确很会用人。北州战场,是个让这小子发泄磨砺的地方。玄翎骑,倒是第一次听说起这批黑骑。她心中莞尔,随口问道,“你家传不是剑法吗?怎么弃剑改用刀了?”
仝从枫微愣,将弯刀收到腰间,垂着头低声回道,“我不喜欢。”
他没说他不喜欢什么,可邹若瞬间明晰。心口微疼,岔开了话,“如何想到来寻我了?”
“我...”仝从枫眸光游移,右手撑在胯上刀柄,添了些许勇气。须臾,瓮声瓮气仰头说道,“不是你说让我应你三件事吗?还有一件你还没说完。我只好来找你了...”
“哈哈哈...”邹若听他说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揶揄说道。“我从前只听说追债之人上门讨债的,倒是不知被索债的人也这般主动?”
“你...”少年被她笑的面红耳赤,又被她逗趣的声音弄的恨不得跳进江中。正徘徊之际,就听她柔声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没什么事情是要你应的。既然来了,就同我们一道游历好了。”
她没问他是如何找到这里,也没问他如何从元玢那里出来的。两人俱闭口不谈这些,一同眺望下方奔腾的江水。俄顷,又同时开了口。
“你的生辰过了吗?”
“nV骗子,其实你也挺够聪明的嘛。早点离开总b晚点后悔要强的多了。你说是不是?现今有几个官宦人家里没有妻妾之争,更何况是那深宅无情的后g0ng呢。而古往今来有几个皇后是善终了的。虽说那狗...皇帝如今待你痴情,可谁知过了几年又是个什么光景。说不定过两年,还没等到你人老珠h,他早就见异思迁,另抱他人了。”他嘴皮子可能是在营中给练出来了,一阵秃噜说完,却见邹若环臂站在一侧,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抬颚冷冷向他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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