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家娃娃。”没等她说完,道空就想起什么,惊叹出来。

        “曾师祖认识元嘉?”这回倒轮到邹若诧异。按理来说,曾师祖几乎不下山出世,应是不识得才对。

        “不。”道空摇头大笑,眸光直视楼外。声音悠远怅惋,“只不过多年前,救过他父亲长南王那小子一回。”

        “nV君,可要改变行程?”待他们细细说完,卞锐锋才cHa了话,向人请示。

        邹若从曾师祖的岁月流逝中回神,转眼见众人均露出忧心神sE,禁不住的摇头,绵声说道,“不必如此。他乃聪明绝顶之人,不会多生事端。待明日我们登过天下第一楼再行离去也不迟。”

        她原以为元嘉与萧楚南相识,是有所谋。可就方才看来,不过是她庸人自扰。元嘉此人,机敏异常,的确懂得怎么在分寸之间游走。元玢留他,自有他的缘由。

        “诺。”玉竹和莫许等人听闻后,忧sE渐消,欢喜跟着爬了满脸。只有卞锐锋的神sE依旧没有改变多少。不过半晌,他又渐渐打消了焦虑。

        半载已过,若魏帝真想寻人,何必花费如此之久。只能说,他不想寻,也不愿找。

        既如此,nV君与他终于背向而行。

        “陛下,襄州来信。”

        平常说来,襄州没什么重大事情不会呈报到御前。毕竟,如今那位潭城开国男并不大可能掀起多大风浪。不过既然有急报,必是要事。安硕小跑着取了信笺呈到圣上面前。不过半瞬,就见元玢整张脸冷了下来,寒风刺骨,凤目中溢出几丝嗜血的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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