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进。”望舒回道,不用看只听声就知道是严恪嘛。
严恪端着餐盘进来,上面是些切得漂亮的水果,全是望舒Ai吃的。
“我可不是故意要打扰的,”严恪声音宽缓温柔,笑到:“该到你吃水果的时间了。”
明沛坐在一旁不敢说话,只眼巴巴地看着。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严恪进来时刚好看到望舒脸上还挂着笑。
“嘿嘿,没什么,就是带明沛回忆了一下你是怎么把一个土匪娶回家的。”望舒笑嘻嘻道,又伸手用小叉子挑起一块桃子,结果刚送进嘴里就皱了眉。
“怎么了?”严恪连忙伸手,让望舒把口中的异物吐到自己手心,似乎一点不觉得脏,只满脸忧心地看着她。
“皮、桃子皮...”望舒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严恪,她对桃子皮过敏,却又馋桃子的甜味,每次只能让把桃子皮削掉厚厚一层,她才能吃一点点。
“怪我。”严恪轻抚望舒的后背,道:“我手笨,没削g净。”
“这些事不都是下人该g的吗...?”还是没忍住,明沛有些冒然地问到。那话说出口了她才觉得自己冒失,窘得满脸通红。
可严恪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只像是回答了一个随便什么人的问题,回道:“这都是望舒吃进嘴的东西,我肯定亲力亲为。”
之前在营中严恪就曾经经历过有人被敌军收买、往大家的口粮里下毒的事情,整的几百号人上吐下泻,还有人当晚便暴毙。幸而荣祁曾自己配过那种毒物,对那气味敏感,刚吃了两口便觉得有异,让他们赶快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这才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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