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便更不用说了。吃里扒外,私通匪徒。甚至诞下土匪的孩子却说是林家小姐,娇生惯养、正大光明。
而自己……明明……不曾做错过任何事情,却为何一切的折辱皆要自己受着?为何到最后,“匪”字要落到她林望舒头上。
委屈,委屈。
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沾Sh了严恪的x膛。
望舒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连哭都会被人指摘——
“哭得太大声了,如此这般野蛮,果真是土匪生的“
”哪有姑娘家哭得时候把嘴张得那么大的?旁人家小姐哪怕受了委屈也是忍着,不得已了才淌出几滴金珠子,哪像你?人家是梨花带雨,你林望舒是鬼哭狼嚎”
望舒原以为自己将那些事情都忘g净,谁成想,稍有松懈,那些尖刻的讥讽、那些没来由的责备还是从记忆深处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她裹紧,要她窒息。
她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
委屈,好委屈,哪能不委屈呢。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自己不能生在个平头百姓家?为什么她还会这样在意自己不该在意的事情,为什么——
望舒分明感到了那样尖锐且无助的窒息感,自己被回忆撕扯着,坠入无尽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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