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整到床上去了——哦不对,他们都没在床上,就在那野地里…啧啧啧,还真是难以自持。”望舒手托着下巴,只恨自己为什么没能凑上这个热闹。

        随即,伴着踢踢踏踏的嘈杂声,前厅那边传来消息,容祁和林牧回来了。

        林牧一进门就弄出了好大的声响,隔着门就开始喊——

        “老大!楠哥!我们回来了!”声音洪亮、语气欢快,一点不似前几日那Y郁沉闷的模样。

        “我跟你们说!刚才可太taMadEJiNg彩了!简直是——”林牧一把将门推开,才看见望舒抱着膝盖坐在藤椅上,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嫂、嫂子也在啊。”林牧倏然定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刚刚说脏话被嫂子听见了呜呜呜呜怎么办啊啊啊啊!”

        “简直是——是什么??”望舒被吊起胃口,林牧却突然哽住,这才实在是折磨人。

        “简直是……JiNg彩。”

        “你们、你们——”望舒又急又气,她知道小牧刚才肯定不是想说“JiNg彩”的,只是因为看见自己在这里才临时改了词。

        “你们以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准避着我!更不准因为我在就故意说些其他话来应付。”

        “不、不是的嫂子,只是我们在一块时间久了,用词难免粗俗,只怕W了——”荣祁帮着解释。

        “得了吧,我还怕你们说话粗俗?”望舒噘嘴,她自己就跟土匪似的,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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