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这东西,远距离好使,但在激烈的混战中不会有人给他时间上子·弹的,现在枪失去了作用,形同废铁。
利刃和鲜血在空中画着复杂的轨迹。范德尔大吼着,抢过一把砍刀,像个疯子一样挥着。
在人潮的推搡和冲击之下,范德尔很快也迷失在血腥旋涡中。
当他抬起头,在人群中看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身影——玄帮的首领正狞笑着,远远看向他们。
李人玄的脸上带着残忍的表情,目光如同野狗一样。阳光照耀在他银色的皮甲上,那个“玄”字像鲜血一般反光,仁慈地帮范德尔遮住了李人玄的面孔。
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李人玄恶狠狠的目光扫过他们这伙人时的力量。
目光所及,在范德尔心里掀起了一阵恐惧。
“这帮杂种!”他不甘心地怒吼。
街道的另一头,二、三十个玄帮暴徒也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了。
他们全都穿着熟皮甲,拿着战斧、砍刀、尖头棍棒,分成三排围堵,把范德尔的后路切断。
如果没有奇迹诞生,那么范德尔和他手下们的生存空间很快会被挤压成巴掌大的地方,只能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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