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之后距离视察还有些时间,谢言提着垃圾袋出去丢掉,回来时见到了纪黎。

        这人的资料是四十八岁,但容貌却依旧年轻,然而拄着手杖的那只手形同枯槁,眼底也开始变得浑浊。

        他笑着对谢言打了声招呼,而后目不斜视略过她离去了。

        是错觉吗?

        他的眼底有着势在必得的锋芒。

        回去的时候沈遇已将桌子收拾好了,正端坐着,仍拿着书本,拉着谢言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先说好,我可不是想要从你这边得到什么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八卦或是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和薛祁,在相处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寻常的事件发生吗?”沈遇颇为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对上她的眼。

        “怎么突然问这些……而且你突然这么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刺探敌情。”沈遇漫不经心开口,手指拉扯着手中的书页,凸显出他的心绪极乱:“这对我很重要。”

        沈遇一向是一个很认真的人,而他此刻的态度却同当初乔亦哲闯入她家暴烈吻她过后用那太过无厘头的借口“口腔溃疡”以此来掩饰自己割腕的语气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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