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你了啊好少年……

        她撇了撇嘴,将手伸出被子,扯扯那人衣服。

        “听到就听到……又、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用不着以Si谢罪。”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陆晨海急忙赖账,脸却不争气地红得更加厉害。

        “Si鸭子还嘴y。”谢言将白眼翻到了天上,像从前某次在宿舍中与那人打闹时一般将其脑袋一把拽了过来,撇撇嘴将手指抵在那极为明显的红印上轻缓r0Un1E:“做、做一点奇怪的梦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前你不知道我真实X别的时候不还拉着我非要——那什么的吗。”

        陆晨海被夹在谢言的怀中,闻着那人身上淡淡香味,羞愤yuSi,却秉承本心不露声sE地朝里拱了拱,也不回话,只贪恋着这份温暖。

        “吱呀”门响。

        “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沈遇站在门口却并未踏进,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发上还落着细雪,眉宇间保留着惯常的清冷神sE,若不细看,倒还真会教人以为那句话也不过调侃。

        就像初次见面,面对宿舍床铺上纠缠的两人依然处变不惊的他一样。

        手里抓着的不知道是报告单还是其他的什么,薄薄的一张光滑平整的黑字白纸,被无意增添了些许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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