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早六点多开始工作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了,我依然没得休息地必须赶赴庆功宴现场。

        「你休息一下吧。」薛泽凡递了一杯热牛N给我,「你一整天都没怎麽吃东西,等会儿还要和主办方、赞助厂商们应酬,先把这个喝了,垫垫胃。」

        「你知道我不喝牛N。」

        「一点都不喝?」

        「一点都不喝。」

        薛泽凡一点都没变,交往这几年,他其实都记得我的饮食喜好,却总希望我能为他破例。

        「那你去跟服务人员拿些点心吃。」

        「我不饿。」

        「待会儿要喝酒的。」薛泽凡皱眉,「你老Ai逞强,又不让我帮你挡。」

        「我酒量好得很,不会醉的。」

        「伤胃啊。」

        「吃了十多年的药,该伤的早就伤得差不多了。」我讽刺地g唇,「还差这几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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