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麽?」我困惑地皱眉。
「我本来是叫他走的,免得你醒来看到他情绪又受影响,但你也知道,他那家伙我行我素惯了,怎麽可能理我?」关榆熹指了指靠窗的沙发,「他昨天坐在那里陪了你一夜。我也懒得管了。早上我回家梳洗,再来时没见到他人,我还以为他走了呢!」
「我和苏聿刚才在楼下大厅聊了一会儿,他把你的房号告诉我後,说要去买点东西。」童予璃低敛目光,笑了笑,「我原以为他是为了手伤进医院的,没想到是为了你。」
「说到这个,苏聿的手其实伤得不轻耶,但就只随便包了纱布止血,昨天他送你进医院,一直拖到我赶到,才肯跟护理师去处理,听说缝了十几针。」关榆熹轻叹,「他也真够疯了,艺术家不是靠手吃饭的吗?都不怕废了。也不知道怎麽伤的……」
童予璃逮住我心虚的视线,意味深长地跟着道:「是呀。怎麽伤的?」那双清澈的眼睛,似能透视一切。
既然他不让我当缩头乌gUi,那我就乾脆开门见山地问了,「学长,你跟苏聿是关系好的朋友吗?」
从前在学校里,苏聿偶遇童予璃时,都会难得地聊上几句,但我以为他们仅是泛泛之交。如今想起来,他们应该有点交情,否则以他俩那不冷不热的X子,怎麽有办法聊得来?
童予璃似是而非地反问:「怎麽样算关系好?」
「这些年你们一直有在联络吗?是你告诉苏聿我的状况和我在哪里工作的吗?」
「苏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跟我联络,他问我心病该怎麽解,我提供了我所知的专业意见。」童予璃有条不紊地道:「这趟他回国找我,说他知道你会定期找我做心理谘商,於是问了一些关於你的事,我只回答了是或不是。毕竟,我有基本的职业道德。」
「所以,不是你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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