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看到药管子,心都在打颤,没有去接那管浓稠的绿sEYeT,而是颤巍巍地补充:“也不全是,先生……我做噩梦了。”
“哦?梦见了什么?”
“一群怪物追着我跑,我跑啊跑啊,还是被它们追上了。”
克莱恩拔开药管塞子,在她身旁坐下:“孕期容易多梦,噩梦也很正常,多和我说说。”
“……”她默默地离面前打开的药管远了些,尽量避开那扩散开的苦涩味。
“然后呢?”克莱恩转移她的注意,“梦里还发生了什么?”
“……我求救,但是没人来救我,然后、然后就被……唔!等、嗯唔。”
冷不丁一管药剂顺着喉咙滑下,可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趁着分神的时候灌下了药,顿时嘴里又全是那样又苦又腥气的味了。
迦兰临走前塞给她一袋子糖果,她紧紧闭上嘴巴,幽怨地看着得逞的克莱恩,慌忙掏出糖果,皱巴巴的小脸写满了委屈。
“然后?”克莱恩捏住她的下巴,叼住她手中的糖果,俯身渡给她。
满是药味的嘴里终于有了一丝清甜,他的唇依旧带着凉意,浇透了舌尖苦涩的灼热,g着她和糖果都融化成甜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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