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迪亚放轻了动静,蹑手蹑脚走开,关门前小声交代:“我去把画拿来。”

        猜不透这个人要做什么,他索X把被子一裹,两个人都窝了进去。

        昏天暗地睡了个自然醒,可因从cHa0水般粘稠的黑暗中挣脱,刚睁开眼睛,就被正对床头的画像吓了一跳。

        一副和她几乎完全一样的静态画骤然出现在视野里,她脑袋还在待机状态,懵懵懂懂的,突然和一个与自己相似的画打了个照面,恍惚间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她眼睛半阖,长而翘的睫毛掩住金灿的水眸,白皙肩膀上调皮地垂下几缕金sE卷发,画作用sE明亮鲜YAn,h澄澄白亮亮,乍一看就像闪着圣光的太yAn。

        等一下,那个人的眼睛是不是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她心惊胆战,转头问米迪亚。

        “我从房间里搬出来的,”他捏着她的鼻子,缓缓说,“你的画像。”

        可因指着画像里nV人又白又长的垂兔耳:“我可没有。”

        “你有。”米迪亚牵起她的手放在头顶,她m0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立刻甩开他揪了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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