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什么’啊?”米迪亚几乎要跳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不会都有吧,就我没有?!”

        “你的问题也太多了。”克莱恩医生冷静地按住他,“你是站在什么立场去质问,她的丈夫是迦兰。”

        “我这就宰了他!”

        两句话就把拱火的变成被拱的,瑟洛敬佩地看了克莱恩一眼,有些人平时看起来没有攻击X,其实满肚子都是怎么对付你,这种心口不一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好。

        “咦,你们都在啊。”面前热闹温馨的场面让迦兰有点惊讶,“今天什么日子,你们这群人能心平气和在一起聚会?”

        还不是有了共同敌人——对,就是你。维希默默从影子里钻出来,往没人的角落里一躲,心里腹诽着。

        他们看到迦兰,突然不做声了。

        可因没意识到气氛的诡异,被他抱在怀里,身T有些发软,好像又被欺负了一遍似的,眼睛哭得红通通,环在他肩头的手拍了他几下,示意自己要下去。

        “站得稳?”

        “嗯。”她的回答带着鼻音,却不容反驳地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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