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人,听觉会格外的敏感。
这种声音有着致命的引人遐想的能力,周德音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甚至那腿间的泥泞水渍。
她也分不清是药膏化作的还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
他还用手指挑开她的穴肉。
“怎么这样骚,老子给你涂药呢,你这个病人怎么拿骚逼夹医生的手?”
被男人麦色手掌按住的大腿动了动,穴肉夹得更激烈了。
“嘿,怎么还夹得更紧了?手指都抽不出来了,我还怎么涂药啊?”
长指使劲往里探入,药膏混着淫水,被他搅弄得淋淋漓漓的不断发出骚水声。
“你这个女病人呀,真是不像话,你看看老子的手指都被你吸麻了。这事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
穴肉被他故意用茧子磨用指甲抠挖,弄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穴里的水一汩一汩地分泌出来。
“哎呦,这是发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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