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美人仿若泥雕木塑。
可顾初知道她是清醒的。
清醒的就好,清醒的才好C。
说着“我要进来了哦”,他片刻都没有停,挺着X器,就对准那一夜过去被未清理的JiNgYe弄地更加Sh润狼藉的x,gUit0u轻易就挤进去一个头。
刚进去,木头美人陡然苏醒般,剧烈地挣扎躲避起来。
“不!不行!出去!不!出去!”
她状若疯癫地低声嘶喊,明明情绪激烈到极致,却偏偏又极力压抑着不敢高声,于是声音浸满了痛楚,好似杜鹃啼血,声声是哀鸣。
可顾初不听。
他胯下的东西已经涨得快要炸开,为了能在她清醒后再尽情地g她,昨夜他可是生生忍住只c了一次,哪怕他生来T弱,但毕竟是刚开荤的少年人,一次哪里能满足他。
于是他继续用力往里挤。
脸上却还带着似是不解似是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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