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崇否认:“我不知道。”

        “算了。”梁母自不指着他,“跟你说这些有个P用!我现在是孙子孙子没了,靠山靠山跑了!我还有什么活头呀我!”

        梁羽崇坐了十个多小时动卧,回来又做了半天家务,身上实在乏力得很。他无暇理会梁母的怨言,回房便扑在了床上。

        谁知梁母追着他到了房间,神秘兮兮地问他:“羽崇,那你知不知道和你大哥在一起的nV人是谁!那个照片,是不是她发给魏知意的!”

        梁羽崇把脑袋换了个方向,闷声回道:“我不知道。”

        “我回头就找人把那个照片还原回来!”梁母自顾自道,“这个贱人,害得阿谨失去一切,我绝不会轻饶了她!”

        梁羽崇闭上了眼睛,没说话。

        梁母忽又想到自己小儿子学的就是与此相关,还买过一些摄影器材,便问:“哎呀,你不也学过摄影修图?你能不能把那个照片还原回来?”

        梁羽崇无奈解释道:“我的专业是新闻传播,不是学摄影的。”

        “真没用!当初叫你选金融你不选!”梁母叫嚷道,只觉得梁羽崇没出息,“辛辛苦苦供你到大学,都学了点什么!关键时候都用不上!”

        “但凡你和你二哥有一个争气的,我也不用把宝全压在你大哥那儿!你知道我送给宋太那个镯子值多少钱吗,那可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现在全都白费了!全让别人占便宜了!”梁母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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