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轻抚那道伤口,心觉不大对劲,却见伤口有处理过的痕迹,似是擦抹上了层薄薄膏药,这是怎的回事……?不成是烟渚来过,替我疗了伤?可若真是她,又为何不将我唤醒?莫非她遇着了甚麽险境,无法脱身?

        烟渚……求你定要安然无恙,倘若失去了你,我就算重拾过往的记忆,又有何意义呢?想着,我x口忽地刺疼起来,甚是越发剧烈,沉痛如巨石压迫,几乎难以喘息。

        ?清泉姑娘?!你可怎了?!?柳绯被我突发的异状吓了着,惊惶失措的望着我道:?你、你、你、你且撑着点儿!我记着前头不远处有个小厅室,这就带你去歇歇!?

        语毕,他搀着疼痛不堪的我,蹒跚步过几个拐弯,真是达抵了一处小厅室,幽h灯火微微照亮着,给人一种不安感觉,然而此时我也顾不得他,好不容易撑着墙边歇口气,身子却是一阵瘫软无力,不由得背部倚靠壁面而坐於地。

        我手抚着x口,闷沉似要无法喘息,又是刺痛如万千针扎,如此症状并非初次而发,甚是相当熟悉,以前我就曾数次患发,然烟渚也替我诊治过,却是说她虽也不清楚,倒也不会是甚麽严重病症才是,可若非是病症,又怎的会这般疼痛,且屡次复发呢?

        ?清泉姑娘,你面sE这般差,可还行麽??柳绯对坐於我前头,面带忧虑的关心道,我歇了片刻,那疼痛感觉总算渐而消停,却是还有些隐约沉闷,我摇摇手道:?无事,就是旧病再犯罢了。?

        ?瞧来如此严重,竟是何等病状??不料他会接着追问,那时烟渚无有说个明白,我自然也是毫无所知,仅是将犯病的症状大略描述予他听,他轻蹙着那对檐翼般的眉,若有所思良久才道:?你数次犯病下来,可有些甚麽共同的起因??

        方才我不过是想起了烟渚的事儿,x口便忽地沉痛起来……仔细想来,过去每每犯病,便是烟渚不在之时,莫非这之间有所关联?应当仅是巧合罢了。

        ?人世间有一至极心病,凡犯了病者,定是心口发疼,沉闷yu绝,痛不yu生。?柳绯如此说道,不禁引起我的好奇,见我面露不解,他便扬扬得意的解释道:?此疾乃因思念而生,因别离而起,即所谓情思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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