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

        逍遥王府内,秦时漓走在府内长廊上,管家陈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引着路。

        “多日未见到臣弟,不知他身子可好了些?”秦时漓嗓音低沉的问着陈伯。

        “老奴回禀皇上,王爷自从上回g0ng中回来就病卧在床,唉,这几日好不容易好了些,就整日窝在屋里买醉,老奴好几次去相劝都被王爷给赶了出来。”

        面对皇上,陈伯不敢有任何欺瞒,将这些日子秦书知大病一场以及X情大变都通通说了出来,打从王爷出生起,他就在王爷身边伺候着,他早已将王爷看成自己的亲人,所以他也不希望王爷有任何不测。

        秦书知的屋内房门紧闭,当秦时漓一把推开房门时,一GU嗖了的酒臭味霎时间飘入他灵敏的鼻端内,他先是用宽大的袖子扇动几许,然而这似乎并无作用,锐利的龙目看向正趴在桌前狂饮酒,甚至连他站在门口都还不知道秦书知。

        皱紧浓密的双眉,秦时漓冷着一张俊脸踏步走进屋内,透明的酒水不断从漆黑的酒坛内涌出,地面上到处是空了的酒坛,一把将秦书知还要灌入嘴里的酒给夺走,将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然而见秦书知胡子邋遢,发丝乱的像从J窝里走出来一样,整个人也消瘦了很多,曾经那个心地单纯被他保护的很好的皇弟已经不在了,见他不管不顾的还要去拿酒,秦时漓内心悲凉又充斥着怒火,索X命人将所有的酒坛全给砸碎!

        等王府内的下人将屋子收拾g净全部下去之后,秦时漓才愤怒的一把将秦书知从桌子上给提起来:“你为何要这般作践你自己?”

        如果不是陈伯冒Si求见,他今日又怎会知晓自己的皇弟带着病终日买醉消愁?

        想到这里,秦时漓内心复杂又自责,他……是不是做错了?

        清晨屋外金sE的yAn光照了进来,秦书知忍不住眯了眯眼,面对皇兄的质问,如今他已无话可说。

        是皇兄处Si的楚倾欢,他是他的皇兄,是从小到大处处护着他的皇兄,他不能怪他恨他,如今他只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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