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璋转身,见她侧卧在云被里,瞥了他一眼,不情不愿道:“我累了,你来。”

        他分开她的腿,借着日光,瞧见那处果然被蹂躏得不成模样,垂下眼,抹了些膏药上去。

        过了会儿,忽然道:“抱歉。”

        “哼。”

        清商捏着被角,觉着身下那一点凉意缓缓朝里推进,不由夹紧了双腿,又悄悄睁开一只眼,见他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神情认真而专注。

        她心想——算了,原谅他了。

        入夜,卫国公在瞻园为虞夫人治席接风。

        老国公Ai桂花酒,这园子从前有的是桂山桂海,逢秋同发,一雨之后可播四方清香。然自他去后,新袭了爵的卫国公并不Ai桂花,反而十分厌恶,大肆伐桂作薪,日复一日,从前的桂花海已然付之一炬,只剩下紧靠着南边书房的两棵,因其根与地基深连,才免于罹难。

        取而代之的,便是如今满园的菊,h复h,紫复紫,大如拱把,长似珠帘。

        清商乍见菊海,不由惊叹道:“好多菊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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