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乱糟糟地闹了大半天,裴家气X十分大的两位爷都快吐血了。倒是沈翎一个怜惜nV儿痴恋六叔,早早丢了清白身子,一个颇受他俩的真情感动,哭得泣不成声。而李雁容则本以为儿子迟迟不肯定亲自以为是有隐疾不曾想竟是这般大的“隐情”,真真是措不及防,而裴煜浓又是自家的大孙nV儿,自是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如今却出了这等丑事,真真是要把她的心肝给r0u碎了!

        待闹了一会儿,南安王却又突然来裴家请罪,一时更让他们糊涂了,等到王爷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是府里的小郡主娇纵无礼给裴煜浓下了y毒,才导致这不可挽回的局面,长辈们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仲卿叔,这都是本王教子无方……实在是……”有些为难地看着裴家人南安王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因着南安王府同裴家还有些旧亲戚情分,王爷只得小心地赔不是,而且如今自己也惹了个大麻烦实在是……

        虽然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裴仲卿同裴清玄还是气得不行,不过毕竟煜浓也没有受到伤害,只是意外成全了他们叔侄俩,这实在是……气得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送走了来赔礼道歉的南安王之后,长辈们便想着叫他们分开,可是一提分开煜浓便哭哭啼啼的,真真把人心肠子都哭软了!

        为免伤着煜浓的身子,又请了府医替她诊脉,却道那药丸实在狼毒得很,现下小姑娘余毒未清须得日日同男人JiA0g0u才成,起初听到这事,实在是叫人无法接受,可瞧着她又哀哀戚戚的,Si活不肯离了老六,裴六郎也是Si活不肯放开侄nV儿,最后实在无法只得由着他们去了。

        而且为了方便煜浓调理身子,裴清玄最后还是做主让他们先搬到金陵去小住数月。

        半年后

        “六叔~你瞧瞧我绣的这花儿好不好看?”因为中了y毒的关系,煜浓这半年一直在调养身T,起初她几乎一日要发情五六次,基本上天天都同裴清澴腻歪在床上,如今y毒已经消退了七八分大约隔五日才发情一次倒是轻松许多了,所以她这会儿没事做便绣起了汗巾子,打算给六叔做几条汗巾子。

        “这,挺好的,这菊花绣的不错呀!”才从沈翙那儿回来,裴清澴便见心Ai的小人儿替自己不由乐得不行,虽然这菊花绣的歪歪扭扭的却也是她的一份心意不是?

        不想小姑娘一听这话简直气得不得了,只呸了他一声,“什么菊花?这是姚h牡丹,照着您画的画绣的,喏,你看~”说着,裴煜浓又用脚指了指被风刮到地上的牡丹图。

        眼看自己辛辛苦苦画了那么久的牡丹被侄nV儿这么糟蹋,男人却只是乐呵呵地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兴许他是随了二哥的X子吧,实在是舍不得心尖尖上的小人儿受委屈呀!

        “你们在说什么呢?”叔侄俩正腻歪着呢,不想这时候沈翎同裴清玄竟过来了,小姑娘不免有些惊讶,忙站了起来。“阿娘,阿爹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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