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萱严肃地道:“大营乃军机重地,当值即是临战,临战脱逃,自然是军法从事。”
王建封听得心里一咯噔,李弘茂这个问题太有所指了,这个小王爷今天立威是必定要立威的,他那个指挥使要倒霉了。不过那货一向机灵,若是有什麽风吹草动,自然会躲起来的。就算李弘茂撤了他的职,过了这阵子,再给他弄回来就是。而且张萱是自己人,也会知道把握轻重。
不过看起来,张萱的表情很严肃,王建封心想他要给李弘茂面子,当着这麽多士卒的面,想来也不会太偏袒他的人。唉,那蠢货!
“张监军,”李弘茂又追问:“临战脱逃,军法当如何处置?”
张萱这个监军使本来就有纠察军纪的职责,他虽然是枢密使陈觉的人,但是作为一个文官,自视清高的他对王建封这样的军头还有那些不把他这个文官放在眼里的军将也没多少好感。再说了,天威军的军纪确实也很糟糕,他多次劝谏王建封,王建封也从不买账,既然如此,为什麽不卖李弘茂一个人情呢?
所以,在李弘茂的b视下,张萱本着一种Si道友不Si贫道的伟大JiNg神,冷冷地说:“临战脱逃者,以军法论之,当斩!”
当然,他也看到王建封杀人的目光,打算再补充两句来缓和一下,这毕竟也不是真的临战嘛。
但是李弘茂也不给他补充发言的机会了,手一挥,他身後的王府亲卫就让开一条路,一队亲卫两人一组,将几个五花大绑的天威军士卒拖了出来。其中也包括了那个指挥使陈匡。
陈匡对自己和几个士卒一样被绑起来感到非常的不爽,尤其是这时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像一条狗一样拖出来感到异常的屈辱。他被拖到队列前面,嘴里的烂布一扯开,就怒吼道:“某乃天威左厢第五指挥指挥使陈匡!速速给我松绑!”
留宿娼家而已,多大个事啊?老子堂堂一个指挥使被人这样拖出来,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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