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光州人,为了荣华富贵千里迢迢跑到闽国来,可是他在闽主王延曦手下做了整整十五年的元从指挥使,自视甚高的他怎麽能接受这样的境况?於是他投奔了建州的殷国皇帝王延政。但是没想到闽国的皇帝王延曦被自己的部下朱文进所杀,他觉得有利可图,又跑来投靠朱文进。叛来叛去,他决定还是自己g。

        终於,奋斗了一生,他终於有了福州这块自己的地盘,富贵就在眼前,可是南唐又杀过来了。真是欺人太甚啊,给个什麽宗室的名头,给一些虚头巴脑的官职,就想让我丢下地盘和军队,去江宁给你们当阶下囚?这是我奋斗一生得到的东西,凭什麽要拱手让人?

        这仗是要坚决打下去的,现在的首要之敌是南唐兵,等吴越兵来了以後,依靠吴越兵把南唐兵赶走,然後再想办法把吴越兵也赶走。

        这个福州,是我的。

        李达咬了咬牙,给自己打了气,然後看向他先前发问的排阵使马捷。排阵使是一种专门研究阵图的军官,差不多也就是参谋长的职务,没有足够知识T系的人g不了,不了解军事,尤其是不了解这时代流行的阵战之法的人也g不了,算得上是一个b较重要的职位。

        其实李达自己不太喜欢阵战,他觉得那玩意有点虚。

        但是他很重视马捷,因为马捷不但是闽国旧臣,而且是当前在福州城里啃跟随他的大族子弟。他还想着打退了唐军以後要在福州长久统治下去,所以他对马捷很看重,也很客气,有时候,都会让他的好兄弟杨崇保感到不爽。

        b如这一刻,杨崇保提出了甲胄的问题,李达不给出正面回答,反而去询问马捷的意见,杨崇保就哼了一声,心中非常不爽。

        而马捷也并不在意杨崇保的态度,不紧不慢地说:“留後,在福州城里,也多有从唐国都城江宁过来的商人,某从中打听到一件事,是和对面那小王相关的。”他说话不仅慢条斯理,而且抑扬顿挫,倒犹如说书一般。

        顿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又继续说:“却说这小王,乃是唐国皇帝的第二子,庶出,因而尽管皇帝本人十分喜Ai,但是不见容於朝野。说起这唐国皇帝,他以太子继位,名正言顺,不知为何不立太子,却想要立个皇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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