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寒洗漱完去了姜知鱼的房间。
而已经醒来的姜知鱼坐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看着江寒。
“额……”
“现在是哪一位?”
迎着姜知鱼那幽怨的眼神,江寒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姜知鱼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进了洗手间去洗漱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本来的人格了。
江寒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另一个人格,现在应该已经缠上来了。
等姜知鱼洗漱完之后带她去吃了顿早饭。
二人方才踏上前往澜市的城际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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