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麽那麽多工作要做?几乎每天都在听你说要加班、加班。薪水就那麽一点,为什麽要忙成这样?」电话另一端的他不耐烦地问。每次说到这件事,他就会开始数落她的工作量和薪水不成正b,然後就会嫌弃她的工作,就像从前那样。

        她没回话,耳边回荡着他的咄咄b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以为她能像从前一样忍住这样近似JiNg神暴力的压力,但事实上她根本做不到,一连好几日的紧迫盯人,她的情绪变得很敏感,无处发泄的压力被她困在T内,再加上因为他敏感反覆的个X而有的恐惧,跟他接触的时间她随时都在绷紧神经,总是处在这样濒临崩溃的情绪当中,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她快崩溃。

        「还是说你只是想躲我而已?」他冷不防地问。

        心事被说中,一直被她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像是忽然被突破了一个缺口,情绪顿时宣泄而出,眼眶倏地发烫了起来,她吓得赶紧摀住嘴,x1了一口气,忍住几乎要哭出来的冲动。

        察觉到了些微不对劲,警戒地问:「你怎麽了?」

        「没……没什麽,只是……喉咙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她轻咳了几声,压着喉咙的位置,努力稳住声音里的颤抖。

        「是不是感冒了?我载你去看医生吧。」他的语气放软不少。

        她很想告诉他,她不需要看医生,只要他愿意还给她一些个人空间就好了。

        折腾了好久,郑咏洵才终於愿意结束通话。耳根恢复清净,望着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办公室,感到特别无力,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一样。

        明明有好多话想跟身边的人说,但她却因为不敢说、不能说,这些话只能一直不断往心里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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