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康看似安抚他,说,“阿衍啊,在还没有爬到很高的地方时,有不太上得了台面的招数和手段,是很正常的。”

        林衍低头,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知道的,爸爸。”

        “你赵叔叔的事,我早就清楚,也知道那船货不是他截的。我只是借这个由头为难他。”林维康说。

        林衍没有说话,在林维康看不见的角落,他的手指SiSi掐着。

        “他那条线想走,是不得不借我们林家的路。我先为难他,再给他机会搭上我这条线,他就会感恩戴德。”林维康没有停下。

        他把细微的、更深层次的东西分析给林衍听。

        林衍抬起头,他的声音不大,正好能让林维康听得清楚,“这样您全然没付出什么,却让他欠您和严局一次人情。再让他帮什么忙,就不是您求他,是他求着您帮您做事。”

        “一点就透,不愧是我林维康的儿子。”他说,他的手拍在林衍肩膀上,林维康力气很大,他感觉肩膀有点疼。

        这也是林维康时常使用的伎俩,假意的亲近却施以半强迫X质的痛楚。

        “老爸总会老的,有些事情,你姐姐做不了,也不能做,”林维康看向他,慈Ai的目光里满是审视,“爸爸最看好就是你,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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