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松开手,温声询问坐在一边的香克斯。

        他现在衣襟大开,本就松垮的白衬衫脱了一半露出半边胸膛和手臂。

        当年被海王类咬过的地方伤得太深,拿刀都不再方便,我想着再看一看,现在能力变强了,总有能解决的办法。

        他颇为怀念地摸了摸左臂,“就像以前你做的那种,是好想睡觉的舒服。”

        “再来一次嘛。”

        香克斯笑着靠拢,眼睛都弯成月牙,“我还想再试一试。”

        我没好气地把人推开,“别闹了,香克斯,把衣服穿上。”

        明明是冬天,他身上却还散发着热意,在狭小的空间里源源不断彰显存在感,我故意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靠上冰冷的床头才停下。

        “这么嫌弃我吗?”他一下子变得低落,如果有动物耳朵的话,恐怕早就耷拉下来,“明明刚刚还在看我的肌肉呢。”

        我有点好笑,正想说自己只是在普通地看病,但看着香克斯的表情就又知道他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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