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个人怎么回来?就不是船副考虑的事了。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会比贝克曼先生之前调的好喝吗?”

        贝克曼笑了,带着一种内敛的嚣张,他比香克斯年长,船上的事务也多半由他操劳,于是稳重自持的模样让人很难相信他的身体里也有傲慢的部分。

        “那就去。”

        他慢条斯理拿出火柴,干脆利落划动,小小的星火在手中点燃又掐灭,“我来给你调。”

        “借我用一下。”

        两人随便选了桌子坐下,就看见贝克曼径直去了吧台。他和老板很熟,后者望过来几眼就笑着让开了位置。

        和那些会用各色姿势的酒保不同,贝克曼调酒的时候并不张扬,但动作流畅利落,又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潇洒,让人很难移开眼球。

        老板笑他:“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在那等你,赶快回去吧。”

        “认识的小朋友,别和她开玩笑。”

        “哟,你还护食?”老板好笑地拍他一把,“行行行,你的小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