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淮子虽然和纪雍才一样皮,但长得俊秀,温雅书卷的样貌和气质很骗人,不了解的他的人,总以为他是什么学霸校草,实际上和他与纪雍贱人的本质出入很大。
而姐夫江辛霖,则是又是另外一种气质,他温柔和善,总是浅笑近人,有种公子如玉的魏晋风骨。他的长相偏nV气,和姐姐站在一起,容貌不分上下,特别相配,二人站一处,一个美YAn,一个如玉,生出来的娃娃,肯定JiNg致漂亮。
纪隶看自家菩萨又不知道神游到了何方,于是又道:“大家也看到了,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一定会白头偕老,再次谢谢各位的祝福。”然后微微颔首,把话筒给了族长大伯。
周喜儿听到“白头偕老”四个字,说不出来的复杂。喜悦?害怕?还是…说不出来,但总归有些不舒服。这个词,好像并不适用与她和纪隶的关系。他们不过就是一对为了规避麻烦,顺势结合的婚姻合伙人,如何能白头偕老呢?
她看向院外被风刮动的树叶,想起了那句慧能法师的那句“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她再次为自己解了惑,不过一句话而已,何足挂齿,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白头偕老可以是事实,也可以是一句话。
有些麻烦的情节,可不是靠说一句话就能实现的。
掌声雷动,纪隶坐回了她的身边。
他一直在观察自己说话时小菩萨的表情,没有欣喜,没有波动,他好像…又被无视了。
那种忽喜忽悲,忽上忽下的挫败感,让纪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那句白头偕老,是他难得的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情感抒发。
他真的很期待,有她的未来。可她呢…好像从未把自己规划进她的未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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