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这一路也没有说话,怕儿子上火,钟父想着是不是他们给了孩子太多的压力,让孩子没发挥好,下回他和老婆子还是不来了,免得影响了孩子的心情。

        这边安安走后,他们将两份卷纸拿在手里,余向男撕毁的那份卷纸,被他们粘好,这可是证据,必须得保留好才行,免得以后有人拿这个说事儿。

        余向男这份卷纸,毋庸置疑,普普通通,甚至可以判断出,这孩子即便是接下来都考了,也未必考得上,这卷纸做的太惨。

        他们可不认为,这一科没考好,接下来的几科,就会开了挂,考得非常好,根本不可能。

        一叶知春,从这张卷纸就可以看出来,余向男根本就连课本上的基础知识点都没掌握,何谈考得好。

        儿安安的就不同了,这一看可不得了啊,这么难的题纸,居然差不多满分了,这是什么存在,这孩子要是其他科目也都考得这么好,那可是状之才啊!

        “老杜,行啊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优秀的徒弟,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徐老有些眼红,他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苗子。

        “哼,我可不得好好藏起来,要是被你们抢走了怎么办,这孩子我可是教了七年。”杜老在红旗大队的时候,就很喜欢安安,这孩子聪明有毅力。

        很多孩子光有聪明的脑子,但是做事情不够刻苦认真,有的孩子很努力,但是天赋不足,可安安是少见的既聪明又能吃苦。

        这归功于钟家的教育方式吧,人家的孩子各个都这么优秀。

        “你也忒不够意思,我你都不说一声,要不是这个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们认识呢!”老杜也真能够瞒的,连他都不告诉。

        “我也好久没联系这孩子了,我们夫妻俩回来后谁都没联系,后来不是让我们参与出题,我们哪敢联系亲朋好友,索性就都没联系,免得出了差错。”杜老也是想避嫌。

        因为他和老伴儿知道,安安要是来考试,他们肯定能看得到,等考完了以后在好好聚聚,之前就不要接触了,免得让人知道了不好,给孩子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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