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赶紧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询问瑾年的事儿。路妈妈轻快地说:“昨晚你程阿姨在我这里一起织毛衣,瑾年还给她语音,我也和她说了会儿,小姑娘真招人疼。说话温声细语的,像只小猫。”

        路遇悬着的心落下来,起码她没什么事儿。

        只是知悉后,心里又觉得难受。

        她不理他了。不再是那个睁着大眼睛、甜甜地缠着自己的小尾巴了。

        路遇心乱如麻,却又要照顾含青。含青仿佛没事人一般,看出来他心绪不宁还状似T贴地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没什么事。”她知道路遇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自己因为他出了车祸,他绝对不会轻易离开。

        可是这一次,路遇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望着含青说:“真的吗?我确实有点事。”他也知道含青伤的没有那么重,目前就可以出院。

        含青心底无端一沉:“很重要吗?”

        路遇咬了咬牙:“含青,你自己一个人应该可以照顾自己。”

        含青冷笑:“我成全你,你走吧。我的Si活我自己管。”

        路遇低低说了声对不起,马不停蹄地跑开了。

        病房里的含青只觉得心底无边的凉意。她彻底失去了路遇。她压在他身上关于漫漫多年的长情,到底还是输了个彻彻底底。

        Ai情就是这样,不分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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