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裕不愿听她一句又一句地刺激自己,索性手指塞到她嘴里命令她好好舔:“你要是咬得话,我就把你的骚屄肏烂了。”
沉蕙则只好收回了即将咬下去的牙齿。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沉蕙则面对着墙壁,一双手背被祁裕扭在身后,腰肢呈现一个完美的弧度,祁裕的小腹部贴在她的屁股上,肉棒已经被她的花穴里流出来的水儿打湿打扮,祁裕觉得这样子好像是自己在强奸沉学姐。
明明是她勾引在先,挑逗再侧。
可自己却沉沦其中。
他心里没来由得开始生气,肉棒蓄势待发,哪管什么温柔不温柔,手指从她嘴里撤出来,分开她的花唇,龟头抵在上头,沉蕙则还来不及开口,祁裕已经毫无保留地将肉棒插了进去,瞬间劈开了无人造访的幽深花径。
沉蕙则那一刻终于知道了女孩子第一次到底有多么疼,来不及怀念、来不及留恋,只有痉挛的痛,话都说不出口。
祁裕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低了低头,肉棒撤出来,看到上面环绕的血丝,心中一惊,他真的没有想到沉蕙则还是第一次。
他想她爱玩爱闹,又是那样美丽动人,应该有交往过男朋友。
原来她真是第一次,也难怪里面寸步难行,夹得他也有点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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