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裕被她含得愈发冲动,手指一下子挤进少女的小屄中,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插动。

        沉蕙则闷哼了几声,小屁股扭了几下,下面淫水流得越来越多,祁裕从她口中撤出自己的肉棒,将她扑倒,骑在她腰上说;“骚得很,轻轻插几下就都是水。”一边说,双手一边揉捏她高耸的奶子,又滑又亮,当真是极品。

        沉蕙则娇娇得说着:“祁裕,我难受……”

        祁裕道:“你坐到我的鸡巴上好吗?”

        她想了几秒说:“我不会。”

        “这有什么,坐上去就是了。”言罢祁裕重新平躺,眼望着沉蕙则,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立挺起来,仿佛铁棒一样,等着她落座。

        沉蕙则小屄内又酥又痒,咬咬牙,跨过他的小腹,低着头尝试将肉棒塞进去,可惜试了几次都不得其法。

        祁裕被她弄得怒火高涨,龟头每次碰触着她的花穴都要沾染一片春水,索性扶着她的腰,肉棒对准了花穴口向上一顶,沉蕙则脖颈优美的扬起,口中连连呻吟片刻,祁裕便疾风暴雨一般挺懂腰肢狠狠肏她:“这是让你伺候我,到头来还不是我伺候你?”

        沉蕙则呜呜咽咽得,一旦被祁裕操起来就失去了白日里的几分骄傲伶俐,只剩下娇羞可人。

        祁裕很是喜欢动情的她,柔软得被他可劲儿欺负,不用去猜那些他无法捉摸的心思。

        他一只手拧着她的乳房,一手摸着圆润的臀肉,鸡巴被她的小穴咬的舒爽至极:“真是好屄,里面一圈一圈,好像套子一样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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