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舒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一把将她扯到怀中,背对着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一边一个,轻拢慢捻,把这几年没有摸过的失落全都恨不得补了回来:“愫愫的奶子长大了,不再是小姑娘那样含苞待放。”
“那现在是什么?”
“是两颗桃子。”周景舒比喻着。舌尖舔舐着云愫的轮廓,听着女孩子毫不掩饰地呻吟娇吟。
她身上软绵绵的,因为喝醉酒,没什么力气,被他轻松抱在怀里,倚靠着周景舒滚烫的胸膛:“周景舒,你摸得我好舒服……”她软软地嘟囔着,周景舒听得分明,侧过脸儿端详着云愫绯红的一张脸,如抹了胭脂,清艳如桃花,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中,在她耳畔呢喃着:“想不想被肏?”
即便醉了,云愫似乎还是不太能接受这样露骨的词语,小嘴儿嘟起来,抱怨说:“你就不能换个词语啊……”
“不能,我就喜欢这样说,而且也喜欢肏你。”他双腿间的肉棒在云愫的臀肉上急切地戳动,云愫难耐地扬起脸儿,微微阖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像极了渴望被肏的小狐狸精。
他捏着她的乳尖,看着小小的一颗樱果被自己蹂躏,或是点来点去,或是故意捏长,看它们重新弹回去,云愫娇滴滴地呻吟几声,胸脯反倒更加送入他手心:“不要……”
“不要什么?”云愫也说不上来,微微转过脸儿,扁着嘴儿,一副委屈的模样,周景舒含住她的唇瓣重重一吸,“乖,知道是谁要干你吗?”
“是周景舒。”云愫没有迟疑地说。
“好乖,”周景舒继续追问,“愫愫,我可不可以和你结婚?让你做我的妻子?”
云愫迷迷糊糊地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似乎觉得有些困难,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可我都不是你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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