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营帐内不应该是晏羽和阿向哥哥吗?

        怎么会出现“苻朗”这两个字,她还在迷惘中,屋内又传来晏羽的声音:“苻朗,我也不再劝你了,我只希望你想出完全的法子,否则对于心荷姑娘也无异于一次伤害。”

        晏羽终是一把掀开门帘,大步离开。

        心荷躲在火光晦暗处,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她迟疑了会儿,终究还是下定决心进入苻朗的营帐内。

        苻朗见着她怔了怔,敛去内心和晏羽争执之后的郁闷,连忙拢住她的手臂问:“怎么又回来了?”

        心荷抿了抿唇,只是盯着苻朗不出声,苻朗笑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心荷仍旧回忆着这一路走来的经历,眼睛不由落在他面上,忽然间又瞥见他面上奇怪的一处,手指捻了捻,在他衣袖上写道:“我想看看你的伤处。”

        苻朗见她总是不放心,便依言将上身的铠甲脱下,露出赤裸的背部:“你瞧,确实好多了,真的没事了。你别担心。”

        心荷细细观察,确实好了很多,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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