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沉蕙则迷糊了,她以为祁裕会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质问呢。

        当然,她也曾经偷偷幻想,说不准祁裕见色起意,能跟自己表白。

        不过这是最微乎其微的设想。

        祁裕皱着眉,努力斟酌着自己的言辞,不希望过度伤害到眼前的姑娘:“学姐,如果你喜欢的人伤害到了你,你身心都收到了很大的、很大的冒犯,可能会难以启齿,你若是觉得难过伤心,我们可以想办法帮助你讨回公道。”

        他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辞说得沉蕙则一头雾水,怔怔瞧了他半天,本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可祁裕的态度出乎她的意料。

        好一会儿,她张了张嘴,讷讷地说:“没人伤害我啊,我身心都很健康啊……”

        祁裕端详着沉蕙则的神色,仍然狐疑:“学姐,恕我直言不讳,你喜欢的人是不是那个话剧社的社长,他是不是让你、让你有了、有了……”

        饶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祁裕也还是觉得舌尖打结说不下去了。

        沉蕙则迷茫的眼神终于在他不断重复“有了”这两个字上清明过来,凉风吹得沉蕙则愈发清醒,不由涨红了脸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呢,你才有了,你全家都有了!”

        “可你那天呕吐恶心……”

        “我那天是没睡好觉,失眠懂不懂!”沉蕙则高声解释,胸口起伏不定,气得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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