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宝宝帮助了他。”牧江篱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腰肢,将留着水的雌穴在卓瓒的手心里碾磨着,堪堪露在外面的一个小蒂尖被压地向中间陷了进去,又极富有弹性地滚动着。
在丈夫手心里玩着自己嫩穴的牧江篱连嘴巴都合不拢,呼呼地往外吹着气。
“宝宝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和你一点也不一样,开朗又热情,还会帮助别人,他根本长不成那种坏蛋。”
“装模作样。”卓瓒这样评价道。
牧江篱瞪了他一眼,却又在异物入侵的一瞬间软了腰,那把软刀子也变成了化掉的枫糖,黏糊糊地印在卓瓒的眼底。
“他是你的好孩子,那我这个让你生下这么个好孩子的丈夫不是更应该被夸?”卓瓒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夹杂着浓重的情欲,“也奖励奖励我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晚里,牧江篱都化在了男人的身上,一个劲冒着水气。
自从那之后,傅羽便经常到家里来做客,沉默又木讷的男高被牧江篱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成为了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却温柔到让人几乎要落泪的母亲,牧江篱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姿态,慢慢浸透了他的生活。
明明已经身为人母,却在拿着零食给他的时候,笑得一脸娇憨与俏皮,又小声说不要告诉季青哦,这是只给你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亮亮的,像是在等待夸奖一般。
只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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