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瓒越发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溺死在他的身上,又或许这早就发生了,在十几年前的那一天里,他应当就已经成为了牧江篱艳刀下的亡魂。
但其实还是有变化的,和之前纯粹的,天真烂漫到近乎于不谙人事的娇憨相比,牧江篱身上确确实实是多了些什么的,那或许是可以被称之为母性的东西。
已经生育过的人妻总是带着过于温柔的气质,稍微柔和了咄咄逼人的娇媚,温敛的眉眼和清丽的笑,无端让人想象到所谓的圣母。
包容的,充满怜爱的,甚至充满神性的。
但这是他的小妻子,是他的小娇娘。
“你先去洗澡再做嘛。”牧江篱推着卓瓒,有些嫌弃他这一身的风尘。
可卓瓒却顺势抓住了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啃咬着,激得牧江篱连脚背都绷直了,男人将那块腕骨舔得散发着湿意:“等一等,等一等我们去洗。”
已经溢出来汁水的omega小声喘着气,漾起春水将自己的膝盖微微分开,泪眼朦胧地做着无声的应允,这小勾子一下就把卓瓒给钓住了,魂牵梦萦地拆去了那层外壳,直接让人赤裸着躺在他的身下。
又湿又滑,顺着些温柔小意,只需要那么轻轻一插,那汁液就会受不住地往外溅出来,卓瓒不过是扩张了几下,那处软嫩糜烂的雌穴就已经往外喷着汁了,他的那根阴茎也是濡湿了龟头,粉粉嫩嫩地翘立着,压住了一点白嫩的下腹。
娇艳艳的omega向来都是乐得于承欢的身子,他的身体已经熟到不能再熟,如果卓瓒不是个beta的话,那么他一定能闻到那充满了整个房间的,浓郁到烂熟的信息素味道,表明着这个小娇娘此刻对情爱的热烈需求。
亲了亲那根颜色浅淡的阴茎,卓瓒支起了身子,握住自己的物什,对准被汁液浸得粘腻外阴都翻着红的小雌穴,一股脑插了进去。
“呀……”牧江篱被顶得冒了花,吱吱呀呀地颤声哽咽起来:“好烫……慢一点,老公慢一点……”
这声音浸着水,听起来又媚又可怜,可卓瓒知道他就是听着委屈,实际上却馋得要死,毕竟里面热湿黏嫩的软肉还在一个劲地攀附着自己,拐着弯地去挠那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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