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突然的发力,牧江篱直接被傅羽压在了沙发上,他是被吓了一跳,小脸都带着翘起来的艳色,那双蜂蜜颜色的眼睛带着惊吓,抬起来望向傅羽,而在这抹神色之余,又仿佛让人有一种被仰慕着的错觉。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年轻健壮的身体赤裸着肌肤,几乎要贴住牧江篱,哪怕是被收的很好,他依然闻到了淡淡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起来。”牧江篱偏过了头,他闷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乱:“不要再闹了,不然我要生……”
“我爱你,妈妈。”傅羽打断了他,用着嘶哑到像是刀片划开了的声音说,“我不能没有你的,妈妈。”这声音开始沸腾起来,有种血液倒流膨胀的粘稠感。
牧江篱几乎算得上呆愣地看向压在他身上的alpha,外面的雨还未停下来,清脆的声响从窗外传来,那是天上落下来的雨砸到玻璃上所发出来的,与此同时,砸下来的还有泛着咸湿味道的,傅羽的眼泪。
或许还有这头发上滴落的水珠,带上些潮湿的热气,就这么一滴又一滴砸在了牧江篱那张雪白秀美的脸上,落在眼角的时候,就好像他也在为这个哭泣着的孩子落泪一样。
牧江篱被压在身下,听着傅羽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笑容,每一次递到掌心里的糖果,都会让爱意随着激烈的情感而逐渐攀上新的高度,那是被淤泥紧紧裹住的肮脏爱意,是想要将端坐于云天的菩萨拉下凡界的扭曲情感。
就连傅羽都在问自己,你怎么敢的啊。
对母爱的索求,对恋人的爱欲,奇妙地交揉在一起,那阴翳的暗色便逐渐被娇俏秀美的omega取代,绘出了温柔到怜爱的笑容,他在对着傅羽说:“这是只给你的糖果哦。”
于是傅羽便哭得像是条恶心的狗:“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对我,为什么要让我感觉自己被爱了,是想要我做你的狗吗,妈妈,你是想要我做你的狗吗?每天跪在你的脚边,为了让你多看几眼就在那可笑地朝你乱吠。”
“已经做到了,已经做到了,妈妈,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小狗,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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