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设置的结界,她的东西自然都是没事的。

        看着她坐下,后面有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刚才他们过去想把暖宝桌上的东西拿去丢掉,结果才伸出手,脚底下突然就一滑,摔了个屁股蹲不说,脚都崴了。

        另一个则将胳膊摔的脱臼了,此刻虽然已经接上,但疼的脸色发白。

        为了不挨骂,两人也不敢回家。

        可毕竟是在暖宝桌前摔的,他们自然将帐都算到了暖宝的头上。

        下午来的夫子是一个中年人,姓薛,教乐器的。

        薛夫子进来后,除了暖宝所有人都拿出了琴。

        那薛夫子看起来本就严厉,倒比路学正更像学正,双眉中间有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看就是经常皱眉所致。

        嘴角旁也有两道深深的括弧,明明只是一个中年人,却有些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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