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和苏锦荒唐了一整夜,他像只开荤的疯狗一样不要命地做爱,几度把这个爱浪叫的小婊子日晕过去,后来把屄里的水都榨干了,喷也喷不出潮来,只能岔着腿用女穴尿尿。

        虽然苏锦是被肏失禁的,但裴鸣还是刚正不阿的回敬了他——他把尿射进了苏锦的子宫,像狗一样标记了这口烂屄。

        天光熹微了,裴鸣才勉强尽兴,他瞥了眼昏死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斑和尿液的苏锦,嫌弃地撇撇嘴,自行冲完澡去另一个房间睡下了。

        就当是狎妓归来的嫖客,不论是欢好时还是贤者时间,他都是无情的那个。

        过去了三天,裴鸣才去找了男友阮郁。

        高考后的暑假余额不足,该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裴鸣送阮郁去了大学宿舍。

        对于那夜,他们默契地闭口不谈。

        二人容貌气质不俗,在校园里十分扎眼,裴鸣自然地搂住纤瘦娇软的男友,占有欲十足地像路人昭示了自己的所有物。

        阮郁撅起嘴嗔怪他:“热不热呀。”

        裴鸣深知自己美人男友的招人劲儿,实话实说:

        “不抱着你,待会儿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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