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怎敢!”桑六闻言突然暴怒,一副要冲出去拿剑砍了姜柩岁的模样。
徐韫璞连忙将他拉到床边坐下,“他曾经帮过我,如今他被人下药,我也帮了他,就算两清了。你也不要说出去,这件事我们都当没发生过就好了。”
“你,你那里他可有帮你清理?”桑六紧皱着眉,担忧地看向他。
“清理过了,你放心。”徐韫璞笑着安抚他。
徐韫璞实在是太累了,没说几句,就往床上爬,桑六也看出来了,也就不再多说,很快,屋子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里,徐韫璞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他将头往下缩了缩,藏起了脆弱的前颈,又把双手一上一下地抱住枕头,这样就可以使手腕处有所保护。做好一切保护工作后,徐韫璞才安稳睡去。
第二日,他就被皇上召见,徐韫璞曾打扫过金漱殿前的每一块台阶,见过来往过这里的每一个人,但是当这个人成为了自己,这还是头一次。
“寡人听闻,你昨夜在湘竹桥不顾自身安危,舍身跳入湖里救了喝醉酒失足坠入湖中的端华。”刘芮麟冷淡不加一丝波澜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清晰地响起。
徐韫璞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回道,“皇上言重了,奴婢不过是为大将军指路去更衣罢了。”
“端华对你赞赏有加,说你机灵乖巧,为人又老实纯良,十分合他的心意,想向我讨要了你做贴身随从,你意下如何啊?”刘芮麟并不理会他的小聪明,依旧语气不变,让人察觉不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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