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六看他一副感慨人事的老成模样,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当晚,徐韫璞就离开了才住了六个晚上的大通铺,住进了桑六的单人间。

        就这样五年过去,桑六升为了太监,徐韫璞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升为了少监。

        今年的雨季格外的长,几乎人人伞不离身。

        一日,徐韫璞在文轩阁收拾完图书典籍后,路过金漱殿,看到台阶下立着两个人,都是徐韫璞入宫几年来,见过无数次的人,当今天子和当朝大将军的独子,姜柩岁。

        姜柩岁背对着他,紧紧抱住年轻的帝王,瘦弱的肩膀还在不断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夹杂在杂乱的雨声中传过来。

        刘芮麟低头专注地看着抱住自己的少年,一只手低低地举着伞。

        一个九五之尊,一个臣子,就那样站在雨里,任由肩膀被雨水淋湿。

        看到那个毁了自己一生的男人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徐韫璞一时竟愣神了。

        年轻的帝王抬起眸光,精准地对上徐韫璞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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