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韫璞一个人本来站在桥上就够心惊胆战了,又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到,提灯的动作都不地颤抖。

        借着昏黄的光线,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水边泡着一个人影。徐韫璞顿时心跳如雷,一边往桥下冲,一边喊人来救命。结果刚到桥下面,水里的人突然站起,带起一阵水花。

        徐韫璞又是被吓得浑身一抖。

        “我没事,只是在宴上吃醉了酒,没看清路,一时脚滑摔进湖里,劳烦你带我去更衣吧。”低沉深厚的声音在夜里响起,莫名带着几分难忍的压抑。

        徐韫璞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已经适应了看昏暗的光线下的事物,自然也就认出了那人是姜柩岁。只是不知,他是否也同他一样,认出了他。

        “是。”徐韫璞低低应了声,在前面领着他去了偏殿。一路上,身后不停传来细碎的水滴声。

        到了偏殿后,徐韫璞为他打开门,就准备离开,却被姜柩岁拉住,“你去准备一桶冷水。”

        “是。”徐韫璞应下,又提步准备离开,手臂上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此时的徐韫璞才终于察觉出不对,毕竟有曾经的情分在,他忍不住看向他,“你怎么了?”

        “玉珺,帮我。”姜柩岁沉默了一会儿,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越说越轻,后面两个字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帮?”徐韫璞听到长达五年都没有听到过的自己曾经的表字,心神一震,嗓音也变得嘶哑。

        问出这句话,他的手臂被逐渐抓紧,“有人给我下了春药,我之前虽然也被下过,但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药性,我……竟然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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